理说都不应该是她现在的心情,但阮清梦实在笑不出来。
平生所学的词汇很多,没有一个能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水声渐停,视野范围里出现了一双拖鞋,一只带着新鲜水汽的手掌在她脑袋上摸了摸,她被拥进了一个湿漉漉的怀抱。
“在想什么?”
阮清梦挣了挣,被他抱得更紧,干脆不动了,把头埋进了膝盖里。
贺星河原本温柔的动作顿了顿,皱眉问:“你后悔了?”
阮清梦摇摇头。
他又问:“把你弄疼了?”
埋在膝盖里不见脸的脑袋脖颈僵了下,然后缓缓点了点。
贺星河舒了口气,伸出手臂揽她入怀,修长的手指挽成梳状,动作轻柔地替她理顺乱成一团的长发。
他说:“我以后会轻点。”
顿了顿,补充道:“阮清梦你不要和我闹了好不好……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我们以后都好好的,像昨天一样,我会对你很好。”
阮清梦抬起头,目光落在贺星河的眼里。
他的眼睛很好看,偏细长,形状柔和,看起来蕴藏了无限温柔,但下颌部线条又偏向于硬朗,他性格淡,气质更清冷,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