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力道丝毫不减,“啪啪啪”一口气拍了十几下才停住。
他是真的没有怜香惜玉,拍的她屁股一阵麻。
白嫩的皮肤上一片粉色。
贺星河看得眼睛都红了,伸手捏住臀瓣,往两边掰开,再用力抓揉,臀肉被他捏来捏去,墨色眼瞳里欲望蓬勃。
他的女孩背对他跪在床上,水漾的眼含羞带怯,身上半露不露地挂着条连衣裙,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娇躯颤抖,臀部高高翘起,像是呼唤着他去插入。
贺星河俯身,两手从下绕到她胸前,一用力把整条裙子脱了下来。
连衣裙脱离身体那刻,阮清梦浑身一凉,下意识蜷缩起身子。
贺星河把裙子扔到地上,缓缓往床上走去,一边走,一边脱衣服,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刻意展示自己身材,又好像是猎人看到猎物困于囚笼,每一步都是尘埃落定后的慢斯条理。
阮清梦见他走过来,更无措地往床里边躲,醉酒后的眼睛水波粼粼,楚楚可怜。
贺星河呼吸立即重了几分,下腹那根粗长的性器直直挺立,顶端分泌出透明液体。
所以说啊,为什么男人都钟爱清纯里的妖媚,明明是一张清丽到极致的脸,偏偏身体这么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