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阮清承飚出脏话,半个身子踩到桌上,气势汹汹想要干架似的。
甄圆圆使出吃奶的力气把他拖出科室,拖到走道上。
“清承,你这样子也是没用的。”她叹口气,“清梦如果知道你这样子,肯定又要骂你。”
“我倒宁愿她骂我。”阮清承挫败地靠墙,顺着滑坐到地上,“圆圆姐,你说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姐醒不来!?她又不是植物人,怎么会醒不过来呢!?”
甄圆圆很少见到阮清承这样无力的时候,她想了想,斟酌了下用词,试图去安抚他,只是话还没说,手机先一步响了起来。
响的是阮清梦的手机。
“嗨~阮小姐,你现在有空吗?”嘻嘻哈哈的声音没个正经,“我的车子已经送去补漆了,费用结好了,你看……”
“我不是清梦。”甄圆圆打断他,对着阮清承指了指手机,口型示意他来人是找阮清梦的。
“这不是阮小姐的电话吗?”
“是她的电话,但她现在不方便接。”
“她怎么了?”
“清梦她持续高烧,”甄圆圆涩着嗓子说,“一直醒不过来。”
“高烧?怎么会突然高……”话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