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
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
个高腿长,穿着藏蓝色运动装的少年,头上戴了顶白色安全帽,从拥挤的前门进来。
教室微微骚动,同学们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音乐还在响,讲台上的严谨行扭头,冲来人招手:“老贺快点!就你最磨叽,本来都不打算等你了。”
贺星河正了正头上的安全帽,走到他身边挽着他,目光往底下的人群中一扫,看到坐在正后方的阮清梦,微微一笑,眼神直白,声音直接,音量不高不低,却有力地穿透耳膜。
“安全帽不够,去找保卫部的人借了一个。”
阮清梦知道,他不是在回答严谨行,他是在和她说话。
在人群嘈杂之中,她慢慢伸手捂住了嘴。
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一种久违的心酸直冲鼻头,眼眶霎时湿润。
又想哭,又想笑。
灯光缤纷,昏昏明明中,所有的情绪化作无所遁形的鬼魅,没处可逃,只能现出原形。
“Every。”
“I don’t want to stibsp;at home,now。”
神曲不愧是神曲,再清冷的贵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