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下面是最后一项游戏——‘当然了’!”
阮清梦趴在桌上百无聊赖,这就是年代差距,她觉得没什么新意的游戏,在他们看来十分有趣。
唔……她都困了。
严谨行上蹿下跳接话:“每个组选个男生代表!先说好了,这把玩大的,没有底线,什么都问!必须回答‘当然了’,答不出来的喝酒,喝吐为止!不醉不归!好不好!?”
底下一群学生声嘶力竭:“好——”
“第一组,严谨行,第二组……第四组,贺星河!来,我倒要看看今天谁能站着走出这个教室!”
一排大号茶杯装着浮着白沫的啤酒,整齐地码在最前面的课桌上。
贺星河的眉头显而易见地皱了皱。
严谨行对着话筒喊话,边喊边招手:“老贺快上来呀!赶紧的赶紧的!别扫兴!”
邹庆庆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神温柔。
贺星河无奈地走到了讲台位置。
“OK!Everybady,有什么想知道的赶紧问!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底下一阵闹腾,鸡叫似的。
这种光明正大探究别人的秘密的机会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