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沉下身子将她压得更紧。
“不要乱动,”他说,“我没打算现在把你扒光了丢床上去。”
虽然他的确很想这么干。
但是不行,太快了,会吓到她的。
“贺星河,你是变态吗!?”
阮清梦快疯掉了。
这个用低沉嗓音说着露骨荤话的人是贺星河吗?
这是那个清冷地和天上月一样的她的初恋吗?
她暗恋了十年的人,看着他从少年成为男人的人,在她的梦里居然是个土匪流氓?
贺星河微微扬颌,瞳孔幽深,身下的女孩子和第一次见面一样,半裸着身体躺在身下,神情羞愤中带着纯洁和脆弱,他左手下是她娇嫩的乳肉,右手下是她纤细的腰身,肌肤紧贴,四处点火。
只要他想,就可以毁掉这种纯洁。
她好香,好软,身上的诱惑力不讲道理。
贺星河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感情,从见到阮清梦第一眼开始,他就想得到她,想狠狠地占有她。
她最柔软的一处隔着两层布料紧紧贴合他的性器,贺星河动了动,布料之间摩擦发出沙沙微响,他的下体几乎感到一种饱满的胀痛,每一个细胞都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