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没什么行人,车辆偶尔擦肩而过,还有夜间出来拉活的出租。
出租也不熬夜,到了午夜一点便会歇息。
赵猛借着昏黄的路灯,盯着街道两侧的商铺,更为准确的说,是宾馆,好不容易看到一幢二层小楼。
男人让女孩在车内呆着。
握住手扣刚想推开车门,便感觉胳膊一沉。
赵猛扭头,不解的看向外甥女:“干什么?我去开房,三分钟后,你再上去。”
一男一女住店有些显眼,最好分开行动。
男人从没干过这般鬼祟的事,活像偷情的地下工作者,可这话也不准确,在镇上的时候,也没少跟女孩暗度陈仓。
只是地点很是熟悉,如今到了宾馆,也是小心翼翼。
余静摇头:“舅,我自己在车里害怕。”
女孩揪着他的衣袖不放,见其满脸惶恐的表情,恨不能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赵猛踌躇片刻。
耐不住外甥女湿漉漉的眼神,还是点头答应。
余静连忙跟着下车,踏进宾馆的那一刻,便有些后悔。
她还穿着校服,深夜跟个男人来到这里,让人不多想都难。
两人之间的年龄差距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