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和沉痛。
男人见她这副郁郁寡欢的模样,很是不适,还是喜欢她陷入情欲中,软着嗓音叫自己舅舅。
尽管称呼太过惊悚,可却带着禁忌的快慰。
除却那点血缘关系,两人只是平凡的男女,会约会,会做爱,也会吵架,这些都是真实的存在。
跟曹琳相比,赵猛觉得两人更像男女朋友。
“骗子……”余静眼睛里的湿气越聚越多,嘴里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
男人身体微僵,抽送的动作减缓,大手扳着他的脑袋,语气不善的说道:“静,我这辈子最不想伤害的人是你,我不想撒谎,你如果真的爱我,就得理解包容我,好吗?”
说到最后,他的口气带着些许央求和卑微。
余静伸手使劲捶打着他的胳膊,拳头微微泛疼,嘴里反驳道:“是我不懂事,是我错了,难道我改还不行吗?”
两人的意思南辕北辙,一个想逃,另一个拼命抓住不松手。
赵猛颇为气恼和无奈,哑着嗓子道:“那我们就将错就错吧。”
说着,嘴巴堵上来,他不想听到女孩说的话,肯定是极其不中听的。
余静暗自叹气,心想着,以后得防备着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