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馨又加了一句。
言外之际是,如果验孕棒测试出没怀孕,再抽血也不迟。
她心里害怕,害怕噩梦成真,而且带着笃定的成分。
医生见过许多病人,尤其是怀孕的,什么年龄段的都有,还有独自前来的未成年少女,见怪不惊。
明眼一瞧,就能瞧出女孩的不安和迫切。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话在舌尖上滚了一圈吞回去。
“那好吧,我先给你开了,去二楼的窗口交钱,交完钱,拿上东西,去洗手间接尿,如果没有的话,就去买瓶水喝。”
说着,拿出专用便签,唰唰的两笔,递过来。
镇医院有电脑,很多年轻大夫都用电脑开药,可女人年岁有点大,接受新鲜事物的能力很差。
医院领导也不勉强,所以她仍用手写。
田馨道了谢,拿着单子,按部就班的办事,很快验孕棒到手,进了女厕所的隔间,昨夜的记忆铺天盖地袭来。
她突然想起来,余师长的衣服还在包里放着。
等看完病,得找个干洗店才行。
尽管不乐意,可该做的还得做。
女孩早晨喝了豆浆,此刻有了点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