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着眼皮,很是不耐烦。
“我喝多了,怎么回?”
“借口,你的心理根本没有我。”女人满是愤懑的指责。
“我们老夫老妻的,你这样真的很没劲,我是个男人,有很多事要处理,如果你只是来审问我的,那么我没时间听你废话。”说着,果断挂线。
余师长对自己的老婆厌烦透顶。
除了这点逼事,就没别的。
女人不死心的又打过来,男人一次次按掉,索性关机。
他可以想象对方抓狂的模样,嘴里发出冷哼。
不好好过日子,死缠烂打,专门跟自己作对的女人,真的懒得搭理。
男人本不是好相与的,真要冷硬起来,也够人受的。
拿起A4纸打印的平面图,红圈旁边有备注,标明目标的性质,或是民宅,或是养殖场,企业,学校……
余师长觉得正在营业,并且效益良好的企业,他们是动不得。
真要对方让出地盘,所要付出的代价不菲,那么民宅,或者闲置不用的厂房,不动产是首选。
男人第一轮要做的是摸底。
他拿起电话开机,给副镇长打了过去,昨晚两人刚起头,就被田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