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唯一的证人。你我如果逃了,势必会引起疑心。我虽然准备了一套说辞,但并不严密,禁不起调查。”
听到石清这样说,秦雪一时被石清的大胆惊着了:“既然禁不起推敲,那你为何还……”
石清轻轻握住了秦雪的嘴,又侧耳听了听隔壁的动静,发现如常后才道:“现任的县太爷是个惫懒的,证据证人一上,他就会判案,不会细细追查。我有把握……你只要信我……到时候你……”
如常这般吩咐完,石清就离开了。
他虽然也想和秦雪多待一会儿,但若被马头头进来撞见,他们两个就全完了。
秦雪不舍地拉住石清的袖子,她心中的惶恐,不知如何说出口。她真是有点怕那马头头。
“放心。”石清摸了摸秦雪的头发,道。
秦雪憋着泪,努力让自己的情绪不要太失态。
好几息,她终于撒开手:“嗯,我没事。你走吧。”
石清深深地看了秦雪一眼,这才出门。
隔壁的动静越闹越大,这时候就是一头猪,也该被吵醒了。
秦雪知晓继续佯装睡着只会弄巧成拙。她仔细地把衣服重新系了一遍,特意打了个复杂的死结。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