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叫他任意玩弄。
杨余思将人抱到窗边,那里明亮通透,能将人看得清清楚楚。
杨余思这淫棍,在窗边摆了面半人高的大西洋镜,亮晃晃的琉璃镜面四面镶嵌黄铜雕花,只着壹面西洋镜就是市面难寻的珍宝。沈云笯却不大敢照这面镜子,纤毫毕现太吓人了,没想到今天杨余思竟然将镜子摆在了这里。
将人放到镜前,窗外是明亮瑟瑟的晚秋哀景,镜内是高大英俊的男人抱着娇嫩美艳的女人,女人皮肤雪白透亮,乌发半绾,要垂不垂的绾在脑後。
沈云笯只壹看便发出哀叫,捂着脸不敢看。
杨余思轻笑,他抱着怀里的娇女,低头吻着美人後颈,杨余思舔着沈云笯壹身白皮子唯壹的印记,後颈壹滴赤红的水滴胎记,哄着沈云笯睁开眼看:“奴奴,你睁开眼看看,我们多般配,真想将你壹辈子抱在怀里。”
沈云笯慢慢睁开眼,她小心看着镜中的男女,却被摄住了心神,直看着镜内。
男人将头抵在女人雪肩上,两人脸挨着脸,犹如交颈缠绵的鸳鸯,男人壹手抓着女人雪白的奶子揉动,壹面将女人双腿大张架在自己臂弯。女人湿淋淋的嫩穴正对着镜面,蠕动的肉穴内,隐约看见青色的硬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