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怨,引得褚云舒忍俊不禁。
“你笑什么?”她恼了,抓起他的头发。
两个月,褚云舒的头发长了不少。
他吃痛,手指却毫不偷懒地戳进了湿漉漉的小穴里。
在里面抠,挖,搅,抹。
逼得阮软放开了他的头发,小手紧紧攥住沙发垫子。
穴内紧致,内壁像一个小吸盘一样,仿佛要将他的手指吸进去。
“放松点儿。”他这样说道:“夹得太紧了。”
阮软瞪了他一眼,褚云舒使坏,按着她的软肉使劲一点。
樱桃小口就泄出了呻吟,即使她及时止住,但无济于事。
“怎么了?”
他明知故问,戏谑道:“又想要了。”
“滚开。”她一脚踢开他,并拢双腿。
“呵呵。”他轻笑一声,将她按在沙发里,钳着她的两只手腕。
阮软动弹不得,两条腿又被他给顶开,他挤进来,胯间的浴巾落了地。
粗犷的阴毛之间直直竖起一根深红的大肉棒,阮软红了耳尖,用力挣扎:“你起来。”
腹下生热,褚云舒早就受不了了。
那二两肉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