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抚着女孩儿的脸。
并不作出什么越矩的事情。
“是不是个男人?”他要是不做,沈慕白可想做:“别占着茅坑不拉屎啊。”
“你说,谁是茅坑?”褚云舒抬起头,双眼微眯,含着笑意。
笑是笑,就是掺了刀子。
沈慕白不禁愣了下,他反应过来,立即去捞阮软:“这是我的人,我说她是什么她就是什么。”
“咔嚓-”
男人捧着错折的手腕,一时痛得失声,他跪倒在地,五官因剧痛皱成一团,仿佛旧纸。
“你说她是你的人,那也要我同不同意。”褚云舒抓着沈慕白的手往后掼,沈慕白顿时哀嚎起来。
他像是被触动了惨叫开关,连句话都讲不利索。
“你……褚云舒…!”
“爷爷在这里。”
“我弄死你!”他拼尽了力气,从裤腰里抽出一把枪,哆哆嗦嗦地上膛。
褚云舒一腿扫过去,再一钩,手枪往天上抛,被他稳稳地接在手里。
子弹上膛,直指沈慕白的太阳穴。
就在这时,门哐当一声被撞开,唰唰唰涌进来一大群黑衣人。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