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好几天过去了,季氏体谅含露成婚在即,免了她许多事情,这样她便有了更多时间呆在屋中绣嫁衣。
李英虽不能离开,但仍会叫马场一些需要回府的小厮顺路带些东西,拿的最多的就是花束了。马场的围栏面积广阔,随处都可见野花野草。它们不像府里的花朵被精心照料,虽不起眼但胜在颜色瑰丽,也颇为小巧可爱。
含露的屋中几乎都快被鲜花给占满了,她一边嘴上说着不叫对方再送,但心里却美滋滋的,绣嫁衣的缝隙间还做了两双鞋袜,也让小厮给捎带了过去。
待嫁期间,府里还发生了一件事,那便是菊苑的薛清莲,那位来府中做客的表姑娘与府里的下人在一处偏房里苟合,被夫人逮了个正着。据跟随的仆人说,表姑娘当时衣衫不整,即便是被人当众发现,也依然不要姑娘家的脸面,抱着苟合的男人不撒手。而那个与她野合的人正是二管家的儿子,李浦!
含露听了这八卦不以为意,她自然是早就知道了对方的阴谋,前两天春茶就来报了信,把自己偷听到的一股脑告诉了季氏,季氏将计就计,对方想害含露,就得做好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准备。
最后,季氏压着不从的薛清莲和李浦匆匆成婚,连着二管家一屋子人都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