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喊:“可以放了吗小姐?”
曼珍垫着脚尖搂住爸爸的脖子,金先生同她相视一笑,满心满意的幸福快乐。曼珍点一点头,小环蹲下去点燃炮竹,接着远远的抛开,满世界里恍然的充斥着响亮的鞭炮生,亮堂堂的灯光下扬起红色的鞭炮残余和灰尘,敬颐从红灰的火光中走近了,余声袅袅中一身笔挺的黑西装,长腿上踏着铮亮的皮鞋,外面套着大长的风衣。
他新近理过头发,看着格外精神冷峻,提着礼盒慢慢的走上台阶,体面的将礼物递过来:“金先生。”
金景胜赞叹:“敬颐青年有为,前途无限啊!”
敬颐用余光看曼珍一眼,笑得淡然,想他为了这句话经历了几多前尘往事。
然而还是不够。
饭桌上,金先生主动给敬颐夹菜,同他谈笑风生的说谈时局,末了,忽然重重的叹气,朝曼珍看去:“亦清怎么样了,他...哎,太可惜了。明天大年初一,我们去城隍庙给他求个符吧。”
第二日清晨,敬颐亲自开车过来,载金家父女去城西城隍庙。一路上很多家庭拖儿带女的,拿香烛和贡品在打了霜的地面上前行。金景胜许久没见过外面的世界,兴致勃勃的往外看。曼珍一手托着爸爸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