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脱掉鞋子上床来,眼睛不看乱看,匆忙中扶着热根送到花穴口。敬颐的马眼哆嗦的抖了一抖,尝到了触目惊心的濡湿和紧致,曼珍狠下心来用力一坐,登时受不住的伸长脖子吟了一声,那处被结结实实的撑到了极致,滚烫至极的温度直直的烫到了心坎上,曼珍神魂欲飞的,腰刚刚往上躲了一寸,没料吴敬颐忽然紧握了她的腰肢,狠狠的往下重压,噗嗤一下,曼珍吞下一整根可怕的东西。
吴敬颐一手固着她的腰,胯骨上的凶器朝曼珍体内狠命的一捣,捣出泥浆,然而右手无情的捏住曼珍的下巴,目光凶狠的直视过来你:“小婊子,就是想让哥哥操你,对不对?”
他压着曼珍的腰肢,运作着肉棒在里头大大的旋转一圈:“你想要的就是这个,是不是?”
“其实如果你真的这么想要,我可以天天操你。”
剧烈的屈辱几乎是天灵盖上噼里啪啦的劈下,曼珍慢慢的收了眼泪,好像刚才哭的根本不是她,脆弱的也不是她,渴望的更不是她。
精神处于一种麻木又恍惚的状态,体内的肉棒不再是那么个奇异的东西,而是一把刀一把剑,把她砍成七零八碎的几段。
曼珍从吴敬颐的身上下来,对方也没做出任何阻拦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