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对这桩婚事本就不满,也早早与梁慎行打过招呼,“我妹妹是韩国郡主,与那不知名的秦氏平起平坐,已
然受亏。是昭月痴情,不与你计较此事,可身为她的兄长,不得不计较。”
梁慎行闻言一股苦涩哽在喉间,声音压抑沙哑,旁人几乎都听不清,道:“成碧就没有这样好的福气,没有兄
长能出面为她计较。”
梁慎行却也依下他的意思,承诺喜宴当日,将秦氏禁足,昭月更无需向她敬茶。
这事,昭月后来是听王兄说了的。
昭月埋怨他:“哥哥作甚拿权势去压他?我说了不计较,就是不计较。”
王兄大发雷霆,“你是想计较,可你计较得了么你!”
她原以为,自己若是真计较起地位与宠爱来,梁慎行也拿她没甚办法。
昭月不会想到,梁慎行竟敢在大婚之夜弃她而去。
那夜她身穿凤冠霞帔,头披喜帕,待他用金称挑开,方才见梁慎行烈艳红衣,长身玉立,比寻常还要俊美三
分。
她欣喜地握住梁慎行的手,他的掌心温暖宽厚,些许粗糙的茧轻磨在她的手上。昭月脸上连腮带耳地红烫起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