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地默默吃,嘉树也就坐下来,也拿了碗吃起来。
她做的蛋炒饭连盐都没化开,一口淡的,一口又咸得要命,她自己扒拉着饭吃吃停停的,眼睛却飘忽着,时不时偷偷瞄着他的反应。
嘉树把一碗饭吃完,不知道怎么突然想起四年级时候那场冷战来,他就笑起来。
周园园没好气问,“笑什么?”
他反问,“那时候为什么一见面就要逃?”
她隔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什么,面孔涨红了,还要嘴硬嘟嚷,“谁逃了,明明是你在逃。”
她抬了眼睛,他也不再笑,彼此视线终于在这一天第一次碰到了一起,而后不由自主靠得近了,嘴唇也黏合到了一起。
分开来各自喘了一阵气。
周园园说,“嘉树……”
嘉树说,“园园……”
两个人不约而同红了脸,周园园顿了一下把话说下去,“去趟超市吧。”
炎夏午后路上还是行人寥寥,人行道上新铺了彩砖,被直剌剌的太阳光晒得发了白,看起来还像旧的,东一辆西一辆的电动车全随意停,一不小心擦到,尖锐的防盗声一直走过了很远还在响。
好几家店铺都在循环外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