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只因那一个无可取代而已。
章剑等到对方几乎要挂电话了才接起来,语气里全是酒后的戾气:“喂!”
“小章吗?我是邢进,你现在方便吗?我有点急事要找你。”
柳浣花舒舒服服窝进柳妈妈的怀里,抱住她的腰蹭蹭。
柳妈妈很诧异:“你以前不是不喜欢抱着我,宁可抱着只兔子吗?”
她通红着脸,不好意思地嘿嘿傻笑。
柳妈妈瞬间恍然大悟了:“傻孩子……”
柳浣花下午时,分听到耳朵里的故事现在记忆犹新,闷着声音问道:“妈,爸爸当初真的是抛弃了我们吗?”
她觉得有些难过,小时候被嘲笑是弃女的时候,她总是伶牙俐齿地反击回去,因为她有底气,因为她相信,爸爸是无往不胜的正义之士,她相信父亲不是抛家弃子的无义之辈。
随着年龄的长大,她渐渐慢慢相信了,可是在心底最深的角落里,还残存着细小的念想和期盼,像是盼着一棵树开出花一样隐隐盼着他的华丽回归,像个正义之神一样风光体面。
今天下午的柳妈妈的话让她发了一下午的呆,终于彻底击碎了她关于父亲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