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本能地紧张得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她脸色酡红:“那个,我肚子很饿……”
两人分食一碗鸡蛋羹,歌词里唱道:分享热汤,我们两个汤匙一个碗,左心房,暖暖的好饱满……
可是现实里总是惨不忍睹的……
柳浣花依旧饿着肚子嘟嚷。
“喂,你干嘛挖那么大一勺?我都没有了……”她恨恨地瞪着他,仿佛时光回到七年前。
他和她,按照礼俗,对桌而食。
而每次她要夹的菜他总是依仗着自己手长速度快,蓄意地抢先一步从她筷子底下夺走,十分小人。
她屡屡忍气吞声。他次次得寸进尺。
记忆像是潮水一般蜂拥而至。柳浣花相亲自己当初在他手底下苦涩难当永无出头之日的时光,气嘟着嘴唇申讨:“你以前也这样,看到我爱吃什么就喜欢故意跟我抢,这么多年竟然一点都没变?简直是积习难改,本性难移。”
他振振有词:“这不是你特地做给我吃的吗?怎么反过来是我饿狼夺食了呢?”
“……”果然不能跟恶魔讲道理的。
她想起正事,踌躇了一番,将早已组织好的语言储备在嘴边,正想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