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去军队的时候十八岁,徐润不知从哪里得的消息,和我几个哥们儿一起要给我践行,她一个劲儿灌我酒,我多留了心眼,果然发现她动了歪心思,想爬我的床。”
说到这里,林喻眉目凌厉阴狠。
他当时就拎了她扔给几个纨绔,让他们随意弄,之后也没管她。
“四年前,我还在f省军区的特种营,徐润却搭上了京中的一个大人物。她手段多,那个大人物把她捧手心里,言听计从,她想到军区,他把她弄过来。我被派到她身边当护卫员,接触多了,她又聪明,自然发现了我的秘密。”
尤黎不解,“秘密?你的身体?”
他笑了笑,又用那双锐利的眸,温柔地盯她,“不止,我的秘密还有你。”
“徐润发现了你的存在,丧心病狂,去整了容。”
“整容?”她不可置信,原来是整容,原来是这样,“她……她有病吧?”
林喻点头,拉起她瘦得只有皮骨的小手,把她的每个指尖儿亲了个遍,尤黎羞愤欲死,“放开,你放开。”
他非但不放,含住她的中指,重重一吮,“她是有病,可我病得比她重多了。”
她挣脱不开,只能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