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抓起桌上的外套披上,钱夹,烟盒揣进口袋里就出了门。
听到关门声,尤黎长睫扇动,黝黑的瞳孔转了几转,盯着门板,确定他没有杀回马枪后,掀开被子,手肘撑起身子,坐了起来。
她按着狂跳的心口,赤脚下了床,她这几日又好好转,虽不能视物,但能瞧出轮廓来,凭着猜测能猜出个大概。
她昨日无意间扫过墙壁,发现了呼叫护士的按铃,那时她心中就有了主意,她不能再让这个男人肆意糟蹋了,她要逃,她可以向医院求助,报警。
她按下了护士铃。
时间分秒流逝,她等得焦急,祈祷林喻不要那么快回来,她整个人绷着,唇瓣都被咬破了。
门外甜美嗓音飘进耳畔时,尤黎连连说了几个“谢天谢地”,重获新生的冲动催促着她拖起酸软至极的双腿,大步走到门边,试探着摸了几下,才摸到把手,门刚掀开一条缝儿,她就迫不及待地开口,“医生,救救我。”
“我……我不是他女朋友,我是被他绑来的,医生,你帮帮我。”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呢?”
“报……”报警两字她最终卡在喉咙里,没出来。
他救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