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舍得把你捅坏了,乖,听话,用舌头舔,手要摸这里。”
在力量的绝对压制下,他肆意欺辱没有反抗之力的少女,这使他在心理或生理上都有了诡异的满足。
“呼……好爽,对,就是这样,用力吸。”
“呲,再用力点,舌头也要舔,别偷懒。”
尤黎机械地重复着吞吐的动作,一两丝晶莹的口水不受控制垂下,她腮帮子酸软得不行,嘴角几乎要裂开,喉头也被撞得发痛。
她头好晕,好痛,神思开始恍惚。
她是不是要死了?
忽然,嘴里的肉棒生生肿大了几分,后脑勺被男人掌握住不让动弹,他把她的小嘴儿当作细嫩的肉穴,拼命抽送了几十下,然后一记深顶,将浓浊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喉咙。
液体呛进气管,柔嫩的喉管也火辣辣的疼,她咳得撕心裂肺,面红耳赤,不断有白色液体从粉嫩的唇角咳出,但更多的液体都被她咽了下去。
真的好恶心。
心理上的强烈反感,胃部汹涌地翻滚,她双手撑着草地,低着头不住地干呕,即使什么都呕不出来。
欲望发泄完毕的林喻清醒了很多,看尤黎被他欺负得如此可怜,不由得悔恨交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