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并没有改变,连靠近都不能,又被他掼回了床铺。
见她不死心还要来,林喻“呲”了声,上前捉住她手腕,狠狠压在床上。她像条搁浅的美人鱼,不停地扭,摆,三千的丝凌乱的披散在肩膀,秀美的颈子扬得长长的,皮肤绷得单薄又白净,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根骨起伏,昭示着她非正常的激动情绪。
“放开我,放开,放开,放开我。”
林喻眼一眯,“你他妈来劲儿是吧?”
“只记得我得坏?完全不记好是吧?”
她胸脯剧烈起伏,想到自己所受的,冲他吼道,“你有什么好?你这个骗子,强奸犯。”
他气笑了,“强奸犯,真一点不记我的好?不是我,你他妈被那一群男人轮奸几十遍了,死也死透了?怎么着,宁愿被轮奸宁愿死也不给我干?”
“你……你……你……你闭嘴。”他说话难听,她愤恨至极,却无可反驳。
因为,无论他对她做过什么,这一点是永远都不能绕开。
他救过她。
不止使她免受侮辱,更使她幸存于世,不至于她家庭离析,父母悲恸。
那是六年前了。
她十九岁,在c市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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