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上三瓶红的。”
“一人先来十八杯,一斤半,不算多。再想刺激点儿就三杯白,一杯红,混着来。”
红白酒混喝,尝不出美酒原有的味道不说,酒精吸收快,还极容易醉,又伤肝脏。
酒量一般的戚一忻喝到第十杯就撑不住求饶了,“杭哥,都自己人,不用这么玩吧?再喝我今晚得去医院洗胃了。”
俞希白净的脸皮涨成红色,“对啊,自己人,兴那么大规矩干嘛?”
孟柏柯也点头,表示他们说得对。
“好吧。”苏杭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凤眸蒙上了一层潋滟水光,捏着瓷杯晃晃荡荡,白瓷如玉,他手指如玉,一时相映成趣。他仰头喝尽杯中酒液,“砰”,杯子倒扣在桌面,招来侍者,“收下去吧。”
五分钟后,桌上酒杯收拾得一干二净,侍者端上来几杯解酒温茶。
苏杭闭着眼躺了会儿,醉意慢慢酝酿上来,染红了他白皙的脸颊和脖颈,他觉得自己坐上了一只小船,风浪大,小船颠簸,摇得他晕眩眩,胃里泛恶心。
他撑起身体,一步一踉跄来到盥洗室,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缓了缓眩晕感,抬头看着镜中眉目醺醺的自己,掬冷水洗了把脸,却洗不去面上的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