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讲讲小时候的事情也行,你从前没说过。”
“真的想听吗?”
付清如发觉他的手冰冷僵硬,那种不可名状的紧张又攫住了心脏,她回道:“你说,我听着。”
他瞧着她须臾,似乎想笑,却只发出若有若无的吸气声。
如果真的要说那些话,实在太多。而他说出来,她是否又会信?
付清如曾以为,他对自己应该是有情的。
可是,发生许多事后,她一步步接近真相,不禁问自己,她了解他吗?真的了解吗?
心底空茫,却有些不安,他不说话,她就莫名觉得他会睡着。
“你是不是又想睡了?我说过,不能睡。”
“我没有睡。我想,等你愿意的时候,带我去看丈母的墓,至少,我知道她葬在哪里,以后可以时常去拜祭。”
她点头,“我们边走边说话,很快就能走出去。”
正要扶他起来,突然察觉到他几不可见地皱了下眉,瞳孔也剧烈收缩。她又放下他,轻声问:“还有哪里受伤?我想办法处理。”
谢敬遥嘴角噙笑,安抚说:“只是旧伤。”
夜色无垠,织起一张细密的网。心也似双丝网,其中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