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轩是他的弟弟,他可以给予其情,义,
上午10:572/2
谢敬遥阖上眼睛,似睡非睡,胸口的伤又一跳一跳地痛,折磨着身体,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滚落下来。
郭旭见他皱着眉头,面庞失去血色,上前两步低声道:“参谋长,不如打一针吧。”
止痛剂治标不治本,但现在别无他法。
他知道,这是上次被杨庆儿子报复留下的伤。
医生说炸弹碎片几乎被取出来,靠近心脏的地方连着许多微小血管极易造成生命危险,不敢轻易动手,所以只做了防止感染的紧急处理。
后来他们还劝说谢敬遥请更好的医生重新施行手术,却由于种种因素耽误至今。
皮肉伤不过小事,可就是这枚小小的弹片,很容易留下严重的后遗症。
“不用。”谢敬遥睁开眼,声音没有半点波澜,仿佛那样的疼痛根本无足挂齿。
厢门外走道上,梅兰和赵君眉说说笑笑,正端着热水走来。
和平会议的日期预定冬月十四,但是十二那天,各大报纸便刊登出谢明远病况危急,住进医院的消息,引起轩然大波,连总统府都打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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