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四户人家,那么多双眼睛,行凶之人要全避开几乎做不到。
离付家最近的许家不过百步距离,向来与阿玛交好,她小时候还偶尔去许家玩,钱伯也说,她和母亲投奔督军后,许家老爷夫人还派人帮忙照看房子。
从他们开始询问是最好的,兴许有所收获。
第二天,付清如就登门拜访许家。
许氏夫妇也是看着她从小长大,对其忽然来探望有些意外,少不了叙旧一番,伤情叹息。
提及过往,付清如问道:“许伯父,母亲出事那晚,我家里起火,火势很大,您知道吗?”
许老爷认真想了想,回道:“我那段时间上任并不在北平,所以不太清楚,不过你如果有任何想问的,我可以把府中值夜的人叫来。”
值夜的几个丫头小厮通通被召集到大厅来,也不知缘由,唯唯诺诺。
付清如看着他们,字正腔圆地说:“各位在许府做事都有些年头了,想必应该也是认识我的,我就不绕弯子直说了,想问一问你们在付家突发大火的那天有没有看到奇怪的人出入或是发现可疑的情况?”
谢敬遥态度模棱两可,知情不说,是因为他想掩盖什么,且这件事也许和督军府,甚至是他本人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