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呼吸愈沉。
“怎么了?”突然停歇的片刻,付清如被那样专注的视线凝视着,有些羞赧。
“别遮,让我看看。”他分开细嫩的两腿,欣赏那处风光。
两片花瓣可怜地翕张收缩着,靡靡的红沾着点点晶莹露珠,亟待抚慰。
前戏足够温柔与缓慢,亲过她的唇,她的乳和小腹,又来到大腿内侧,衔起一小块或轻或重地舔弄嘬咬。
他的鼻梁时不时擦过薄弱皮肤,微微的凉,但呼出的气却滚热。
神思被拨乱,感官放大,朦胧的悸动与愉悦萌生,拉扯着神经末梢。
付清如陷进迷离情绪里,仿佛被带进一场华丽的饕餮盛宴,纵情声色,只知跟随最原始的渴望。
“敬……敬遥。”
“嗯?”他抬眼,喉间滚出含糊不清的一声。
她咬了下唇,很小声地说:“进来……”
尽管欲望早就勃发,谢敬遥始终在忍耐着,此时听她这样邀请,不由弯起嘴角。
捞过枕头垫在她腰下,他调整着角度,沉腰一寸寸往湿润的洞穴里面进去,令二人皆感受到皮肉滚烫,慢慢交融的滋味。
最坚硬的地方,扯开她最柔软的地方,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