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早,”他抬手,拉她入怀,半阖眼在耳后轻声说,“错了。”
付清如不解。
唇边有笑,仿佛泼墨山水画因为迷蒙月色晕染开去,谢敬遥握住她的手朝胸口左边移了移,然后停在那处。
停了许久,久到甚至感受到每一次心跳,沉稳至极。
她觉得自己的呼吸乱了,急急缓缓。
“位置错了,心脏在这里。”他缓缓道。
怀里的人儿瞬间有些僵硬。
谢敬遥仍是微笑,像江南的风,清的,柔的,语气宠溺,“傻姑娘,紧张什么?我和你开玩笑。”
许是被风吹得冷了,她忍不住打了哆嗦,道:“真的?”
“当然,”他颔首,温热气息环绕,曲指刮了下她的鼻梁哄道:“外面凉,你身子弱,不好好躺着,小心又生病。”
过了没多久,窗外风声愈发大,乌云蔽月,接着响起急促的雨声。
水晶壁灯熄灭,谢敬遥轻勾嘴角,眼神幽暗,深得如那些长长岁月,一重又一重,渺渺茫茫。
这么一伸手,指尖便触到她柔软的发丝,嗅一嗅,微微香味扑鼻。
晦暗的光线中,他支起手肘看她,温腻如玉的颈在散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