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巡视鄂北边防,四少仍驻守在洛南,一时半会儿不可能回来,可他们也不好驳梅兰的面子。这节骨眼众人都不敢轻易担责,结果没几天督军昏迷不醒,梅兰揽了警卫队。
之后梅兰下令女眷们只许进不许出,那时候她们茫然无措,直到警卫队将阖府里里外外围得水泄不通,才感到害怕和蹊跷。
卫兵们从不与她们讲话,也不回答她们的问题,就像看守犯人一样。
付清如不料短短数月家变丛生,怔忪得不知说什么。
梅兰的举动稳定了局面,再加上身份,自然无人敢多说几句。她原以为三太太不过是喜好赌乐而已,不想竟有这样果决的能力。
陈思珍说着说着,悄悄瞟了眼门外,用手帕揩着眼睛啜泣起来,“我也不懂三太太究竟在做什么。我们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本来指望三弟逃脱此劫,好想办法救我们出去,哪晓得他竟然自投罗网,送上门,为什么如此糊涂……”♂Ьèí苚詀:Π贰QQ,℃OΜ♂
“咱们好好一大家子,快快乐乐的,怎么到了今天这般田地?”
付清如听着她哭诉,那种身陷囹圄的惶惑涌来,更添不安。
女眷们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因此人人倍觉无助和凄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