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对你是还有点用处,若真把一切讲出来,没了用,只怕你立刻将我灭口。”
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扫过,他的手指在她颊上留下一道红痕,平静道:“你既然明白,就该识趣。我让你看着他们,却没有让你下药毒害我父亲,我知道你还有个弟弟在读书,如果你说实话,我保证不管将来如何,让他性命无虞。”
春玉神色骤变。
他摆动着枪管,敛了笑轻描淡写地说:“不然,你背后真正的主子知道你失踪,怕就算我不杀他,他也活不了几天。”
春玉咬牙,只觉得又恨又无奈,这人偏生得一副好容貌,举止从容,似乎所有血腥、惨痛都与他毫无关系。
她轻易失去可以讨价还价的砝码,而他,谈笑间泯灭恩仇。
“罢了罢了,三少其实从一开始便断了我生路,只是我自己心存侥幸,与虎谋皮,但不要忘了你今天的承诺,否则,我做鬼都会来讨债。”
谢敬遥把枪插回腰带,颔首道:“当然。”
秋天是四季里最宁静的日子,天气一日日转凉,仿佛万事万物都变得沉寂不少。
但这舒爽的日子,却非人人能消受。
在书房和卧室没有见到谢敬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