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
张德良道:“现在局面复杂,你也看见了,军中虽然有支持你的人,可是想提拔四少的并不少。兄弟之争不可避免,虽然这些年咱们站稳了脚跟,却绝不能放松。”
谢敬遥平静道:“敬轩对权势没有兴趣,也不用过于担忧。”
老四的性子他最清楚,即便他争,敬轩仍旧是他的弟弟,而不是敌人。
“四少没有兴趣,不代表他身边的人没有想法,而且耳提面命,保不准哪天会改变主意。再说,督军一直器重他,他就算谋略方面不及你,军事才能倒不逊色多少,应该做好万全准备。”
“老先生放心,我想达到的地方,不止于这华中山川河流。”
张德良听他这样一说,也有些震撼,随即又释然。
金鳞岂是池中物,自当化龙翱翔天下。
他侧目而视,见眼前之人从容有度,犹疑片刻方开口:“三少近来越显得淡然了,是不是与付小姐重逢心有慰藉,或是想接她回江州?”
“解决了手里的问题,接她回去是迟早的事。”
“原本这是三少的家事,我不该多问,但还是要告诫三少,如果你真的把她接回去,如何向众人交代?她大难不死,与楚家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