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双眼,伸手掖了掖被角,似乎找不到什么话题,两人在一块儿时可说的话不算多,但最终像是想起什么美好的事来。
“敬遥。”
她目光柔和,声音轻轻的。
“这外面的花开得多漂亮,再替我摘一束好吗?”
傍晚,他发起高烧。滴水难进,还是她和护士硬把牙关撬开,费了好大劲才把药喂进去。
她甚至听见他偶尔断断续续的呓语,凑近听也听不大明白,似乎在叫着谁的名字。
听说谢敬遥很小的时候,督军就娶了三房太太,二太太自那之后心情常常抑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对他开始不管不问,索性每日就吃斋念佛。
他几乎没享过多少其乐融融的亲情,督军南征北战,因为二太太的态度当这个儿子也是可有可无的。
纵使锦衣玉食,久居偌大的府邸竟找不出亲近的人,想必一个人很孤独吧。
所以,他不得不学会伪装自己,从来不在人前流露真情实感,因为只有伪装,才能让他在险恶的人情世故里保住自己。
房间里冷冷清清的,静得没有一点声响。月亮遥遥挂在树枝上,洒落一地凉白的光。
风吹进来,微微撩起窗帘,吹得付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