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
付清如这才把目光转向谢敬遥,微微一笑道:“谢参谋长,幸会。”
谢敬遥看着她,深敛的墨瞳透出锐利光芒,仿佛针刺,令人忍不住心底生寒。
“少夫人,水已经放好,您……”一个丫鬟跑来,见这幅场面,赶紧收住话。
付清如淡淡回答:“知道了。”
“怎么弄得这么脏兮兮的?”傅定玦想伸手摸鲁鲁,最后还是收回来。
付清如不再看谢敬遥,只对傅定玦说:“鲁鲁最近太调皮了,我先带它去洗澡。”
不等回答,她自顾自走向外面。
恰好电话铃声响起,冯涛接起说了两句后,递给傅定玦道:“大帅的电话。”
茶叶沉在杯底,隔着氤氲的热气,那一道碧绿却在眼前变得不甚清楚,谢敬遥转头捡起桌几上的军帽对他说:“失陪,我出去一下。”
风顺着敞开的门扉吹进来,水晶帘子发出几声清脆的响声。
付清如快步朝前走着,好像有猛兽追赶,可没多久,她就听见身后一道声音传来:“站住。”
她没有停,直到那脚步声逼近,手臂被突然握住,她的身体被迫一转,被按在转角处的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