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稳固。
哪方都讨不了便宜。
虽然因为外界诸多势力干扰,却没有真正和平下来,尤其是边界地带,寸土必争。
自古以来,军队打仗是劳民伤财大事,既然起了头,就不会短期内轻易结束。西有西北军,北有政府军,南边革命党暗中觊觎,非朝夕平定。
兼有错综复杂的因素,跳出来呼吁停战,再观直皖两派相争,以皖系的溃败告终,这也让两家更为审慎,不愿被坐收渔翁之利。
接连几天,鄂北官邸层层封锁,交通沿线都是岗哨,老百姓们都紧张起来。恰逢夏末秋初梅雨季节,氛围沉闷至极。
梅兰和几位官太太打了一下午的牌,这会儿终于闲下来,有下人端了点心进去。
客厅左侧摆放着西式皮沙发,雪英正垂头坐在那里,手中拨弄着相机。
梅兰瞧了眼她,叮嘱说:“你可别给我惹乱子,不是我央求,你爹是决计不放你来的。”
雪英神采奕奕,笑道:“我都毕业工作了,母亲还拿我当毛手毛脚的孩子呢?我可是为工作来的。”
“就你那脾气,也不见长进,有几个公司敢要?不是你三哥帮忙,你进得了报社做记者?”
“妈,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