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谢敬遥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放,令
所有军官们悚然一惊,忐忑地望过去。
一个旅长竟敢当着他的面说出这样张狂
的话!
战事紧迫,前线的战友们在枪林弹雨中
浴血奋战,他倒好,还能安逸地纵情酒色,
仿佛天下的太平与之无关,同僚的生命也无
足挂齿。
谢敬遥薄唇轻启,笑了下问道:“杨旅长,
如今是什么样的形势前线告急,你就是这
样带兵打战的你是不是把上面的命令当成
耳边风
状似漫不经心,然而字字句句直戳要害。
杨庆没见过谢敬遥,乍见又见其拄着手
杖,气质也没军人那般锋利,心里就松懈了。
本是拖得一时是一时,这时候自知理亏,被说得头也不敢抬。
怪就怪之前他没有好好打听参谋长的为
人,早知如此,必定不会搞这么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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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酒后糊涂失言,”深感情形不妙,他开始连连致歉,一会儿又骂骂咧咧说,“都是我手下那群不成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