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持,痛得如痴如狂。
她的身躯越来越轻,因为血在慢慢流失。她会不会彻底恨他?这样亲密的拥抱,或许也是最后一次。
谭培文和众人始料不及,均是震撼地呆怔在原地。
眼前光亮终于被无尽的黑暗吞噬,付清如幽幽阖目,手无力地松开,软软垂下。
……
谢敬遥被临时授命为第五军参谋长,领一支精锐部队日夜兼程,经河南取道三门峡,再深入陕西东部地区。
长时间马不停蹄行军,又拖着重型炮弹,士兵们大多走得疲惫不堪。
大家灰头土脸,路过的地方也人烟稀少,狼藉满地。十余天左右,终于艰辛抵达杨庆旅团所驻地。
本以为杨庆在布置增援韩城的兵力,剩少数人留守后方,到目的地才清楚,杨庆竟没有半点调兵遣将的举措。
见哨兵来报,秘书出来迎接,说杨庆在接待重要客人,请参谋长的部队先行扎营,末了又热情地领着谢敬遥及几位高级将领先去临时指挥所里休憩。
杨庆征用了当地政府的办公署,在此设防,是因为办公署历来警卫森严,条件还算好,加上县长高官百般谄媚,他过得乐不思蜀。
谢敬遥粗略巡视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