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半年,闭上眼睛,无论醒着还是梦里,脑海中全是那孩子凄惨的死状和牢房外绛红的云霞。
他突然开始觉得,应该结束庸碌的日子。
这世上最丑恶,最血腥的是权势之争,但他不会躲避。
因为他明白,生死无常,命运叵测,无权无势的人没有安身立命的资格,更没有风花雪月的资本。
为此,要终其一生践行,甚至没有时间和空虚作陪。
他向来清楚自己的目的,既然明确,就绝不放弃。为什么没有放开付清如?或许是在她身上得到的那点温暖。
而现在,她也需要他了。
这是罪孽,亦是福祉。
……
畅春园里,延邀京班髦儿戏之女伶表演,笼宴娱宾,一场堂会轰轰烈烈唱得热闹,梅花大鼓敲得咚咚响。
大红绣花桌围坐满人,场面盛大。
美英磕着瓜子,环顾一遍四周,对身边的梅兰道:“三妈,你瞧她们,个个打扮得跟花儿似的,怕都是为敬遥来的吧?”
没等梅兰开口,陈思珍先笑起来,“别人我不清楚,反正君眉是冲着三少来的,对不对?”
赵君眉低头,有些不好意思道:“大少奶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