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了奇怪的吟叫,她又忙咬住唇,想等这股陌生的情潮过去。
“别咬自己。”发现她上回也是这样,谢敬遥捏住她的下巴又吻上去。
付清如手抓着他胳膊,感到自己身体里的痒意越来越强烈。
谢敬遥不为所动,并起两根手指挤进去,瞬间被层层湿热的软肉吸附住。他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地抽插起来。
她有些痛,有些胀,去推他的手,“别,太奇怪了……呃……要……要……”
“要怎么样?”他咬她软绵绵的耳垂,嗓音沉哑。
付清如理智错乱,听到水渍微小的响动,想夹起双腿,却被谢敬遥强硬地分开。
“是不是很舒服?”见她突然失了魂般,他撤出来,手放至她眼前。
两指分开,中间缠着晶亮的银丝,黏腻湿滑。
仿佛夸奖似的,谢敬遥俯视着她轻笑,“流这么多,真是水做的。”
她捂住眼睛,大口大口呼吸,几根发丝咬在嫣红的唇间。
他看暗了眼,托起臀,拎起一条雪白的腿往自己腰间一扯,勃发的欲望抵至泥泞的穴口,沉腰挺进去。
在侵入的同时,他低头吻住她。
疼,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