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带着陌生的刺痛。
娇娘带了哭腔,“哥哥……哥哥不要啊,娇娘痛……”
“多捣一捣就舒服了。”她的兄长大人神情温和地在她眼帘上落下一吻。
他的手指搅弄着穴肉,娇娘的嫩穴听话地裹着他的手指吞吐着,穴口越来越湿。
林致远将娇娘压近她,气息完全地覆盖她。
“怎么这么多水,是不是娇娘昨夜没夹紧。”
“不是的……昨夜的药……娇娘小穴已经吃完了。”
“那这些是怎么回事?”说着,他手指关节恶意一屈,顶得娇娘嫩穴抽搐着吐出更多的水儿。
娇娘无助地接纳兄长大人的入侵,“是哥哥……弄的……嗯啊……”
她半身悬空,只能如藤蔓一样攀附男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男人一手揽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儿,一手裹住她雪臀,皙白匀亭的手指把她幼嫩的花穴捣得都是水。
突然,花穴里多了一根手指。蛮狠地插进来,娇娘毫无防备,涨得好难受,“不要……不要……”
她闭着眼胡乱摇着头,口中说着根本没用的话。她的小穴早已经被调教好了,略略不适之后就自主地裹紧两根手指吞吐起来以缓解空虚的麻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