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被捏出一个又一个形状。林致远含笑问道:“娇娘喂过世子喝奶?”
娇娘不敢看他的手,也不敢遮自己的胸,“……没有,娇娘没有奶。”
但是世子已经在找方子给她催奶了。世子说,她以后必须每天喂他喝奶。他随时可以把她抱到腿上,剥去衣裳,恣意地啜吮她的嫩奶。然后又接着说起不许她在外裳里头穿东西、不许她扣衣领系腰带、不许她穴里空旷奶里没汁,不然他憋到饿到渴到怎么办呢。
现下她差不多真成那样了,不过眼前人变了。
林致远又笑了笑,“娇娘奶儿长得很好,不能产乳,倒是失了一桩美事。”
但任何美事都需要一步一步来。眼下林致远所做的就是给娇娘的小穴喂药。每天晚上,他给娇娘清洗过花穴,都要往她花穴里灌一瓶药水让她夹着。
娇娘只能娇娘不知道那水是什么做的,有什么功效。只知道一日复一日,她的小穴越来越酥痒……像是有无数轻柔的羽毛在簌簌撩动游走,轻轻戳着褶皱。
她夹着腿,用力夹紧,交叉着腿夹穴,微末的舒适之后就是更加巨大的酥痒。她明明夹得那么紧,穴口却开始湿漉漉。悄悄用帕子擦了,结果帕子还没收好穴口的润泽又湮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