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娘的脑袋昏昏沉沉像漂浮在云端,仿佛已经忘记坐姿的不堪、内心的害怕,因为这蚀骨的酥软启唇儿随着毛刷的伺弄断断续续吟哦。
她的裙摆早已顺着姿势滑落堆砌在腰际。茭白的大腿和光裸的下身毫无遮掩暴露。腿被高锁椅柄只能一下下抽搐,在被仔细清洗的花心往上直面林致远方便他弄。可他只弄花唇,无微不至,让底下的花穴难过地痒。
不知什么时候,躲起来的花蒂悄悄探出一点,林致远手腕一动,带着毛刷就翻上去狠狠往娇嫩一滴的花蒂上一按,无数软毛扎弄下去,娇娘一声惊叫小穴挛缩着吐出一道清亮水光——落在林致远等候已久的玉碗中。
“嗯——啊——嗯啊——”
娇娘控制不住自己的吟声,因为林致远的动作根本没有停顿一下。他温润着神情,用毛刷将娇娘花蒂上的包皮都翻上去,只管剥露出细嫩嫩的肉儿,然后肆意地碾压刷弄!
他仿佛突然手腕有力气了!不再慢刀子磨人。可是这处有多敏感啊,娇娘的身躯像绷到极致的弓,想要动一动可被锁在这钉在地面的椅子上,只能挣扎承受!泪水湮开两靥,声音随着这要命的刺激不受控制溢出,听不清楚包含的是极致欢愉还是极致痛楚。
她泄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