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桃醒来后,头昏昏沉沉,手脚软的都不是她自己的了。入眼是有些陌生的深绿床幔,素色隐隐泛着光,有种说不出的沉稳大气。
她唯一能想的起来的是,那苏那珍带她出去走动,路上她看见了一个被凌辱的花女,心乱之下又被那珍灌了酒,片刻后她就不省人事了。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小花女一身藕荷色的丝绸,从王都带出来的那几片轻纱早已经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颇有地都粗犷风格的纯色露肩长裙,面料厚实线条粗犷,透过过大的领口和腋下开口,直白的露出小花女赤裸的肌肤。而此刻,绯桃竟然穿上了丝绸的长裙,那是只有王都王宫里的女人们才能穿的贵重玩意儿,她不知发生了什么,心下十分谨慎。
“紧张什么,不会把你洗涮干净卖了的。”熟悉的嘲讽语气从门口传来,绯桃一眼便看见了正走过来的赛罕,男人带着野性的眉目展露着与语气不同的表情,看上去竟十分温和。绯桃不知道这男人在想什么,一双会说话的眼睛从下往上,小心翼翼看着赛罕。
“睡得好么?”男人坐下,一手包住绯桃的大半脸颊,拇指摩挲着小花女水润的唇瓣,他几乎要爱不释手了,内心有一种情绪翻涌着,想把眼前这小人儿嚼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