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男子蓦然站起,他有些莫名其妙:“缙,你怎么了?”
相识多年,知道这名学弟生性冷漠,却能力出众、极讲义气,曾在封闭训练中帮过自己,因此当祁缙提出要参加他们公司分部的活动,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只是学弟的行为很怪,不仅没带女伴参与企业周年庆,只一整晚坐在那不动,喝着酒,听他们说话,更对其他乖巧识趣的女人爱理不理,让人摸不着头脑。
同是军校生,为何差异那么大?
“不好意思,我离开一下。”男人掐灭手中的烟,漠然开口,双眼渗出冷肃杀意。
夜色迷离,星辰漫天,风中裹夹淡淡香气,初染坐在阳台的软椅上,脱去高跟鞋,她俯瞰一望无际的绿林迷宫,心尖微颤,后花园美若仙境,和小时候看过的奇幻电影如出一辙,真想一个人下去走走。
“没事了,我在这里坐着透风看景,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