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瓶逐渐变空,一丝鲜血随着细小管道上延,初染咬唇,攥紧薄被,终是按下病房呼叫铃,让护士给自己拔针。
刘衍睡得不深,病房外的嘈杂响动将他惊起,睁眼抬头后,见和煦晨光洒满病床,心上人面容平静。
许是一夜折腾后高烧渐退,令初染本就呈奶白的肌肤愈发莹透,宽大病号服套在她身上,显得小巧而可怜。
见护士抽出的针头带有血珠点点,他皱起了眉。
“为什么不早点叫护士过来。”
“我见你们睡得熟,就等了一会,这点伤不碍事的,对了,乔楚带了早饭来,快趁热吃。”初染笑笑,她压紧手背胶布,指着桌上热气腾腾的早餐,轻声建议。
“嗯,我去拿热水。”才刚睡醒,刘衍声线内带着一股特殊的沙哑,见小姑娘仰面躺在枕上,闭目养神,他拿起一旁的热水瓶,出门打水。
接下来几日,初染都在医院接受治疗,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渐渐恢复健康。
尽管她一再坚持能照顾好自己,刘衍却固执地每天都往医院跑,来了也不怎么说话,就守在她身旁敲键盘看书,或代方莹等人给她带上课的笔记过来,不止一次被查房随检的医生护士误会是男友,初染百口莫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