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仅剩一分钟,双方的争斗更为激烈,恨不得把球
钉在对家篮筐里。
“八号抢到球了,加油,加油!哎呀,他摔倒了——”
前排女生嗓子都喊哑了,却见刘衍被对方学院的球员拽住,下秒二人双双跌倒,吓得倒
抽凉气。
“土木的人怎么可以这样?这特么是犯规!裁判咋不吹哨罚他?”
短暂混乱后,土木学院被罚球,生与死的机会掌握在刘衍手里。
“拜托,一定要进啊……”叶旬浑身紧绷。
全场安静下来,直到球在筐上转两圈,滑入网底,才重新沸腾起来。
比赛结果,土木以两分之差惜败。
“刘衍最后的那个球简直揪心,我还以为赢不了了——”出了运动场,方莹继续感叹,见叶旬闷不吭声,小脸红红,便推她一下。
“你怎么了,从刚才起就不对劲。”中暑还是中邪。
叶旬起初扭扭捏捏不肯说,在舍友再三逼问下,才小声开口:“刚才去送水,孙乾笑着跟我说谢谢,我好高兴。”
说完她松了一口气,在原地
转了个圈。
又过了两周,迎来小长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