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沙发上。
你今天上午没来学校,是去师大参加语言考试了?初染撑起酸软无力的身子,语调微扬。
嗯。祁缙点头,盘腿坐在地板上,竟显出几分乖巧。
和自己预料的一样,少女冷哼一声:告诉我原因,一个字也不准瞒着。”
十二年前m国帝国大楼爆破事件……你知道吗?祁缙沉默一阵,蓦然问道。
……呃,我不知道……初染绞尽脑汁回忆,最终还是摇头,那时她才一点点大,字都不识几个,又怎会关注国际新闻。
也对,她不可能知道,祁缙叹了口气。
“当时我的母亲,就在那栋大楼里……
初染起初还有些心不在焉,却越听心情越沉重,不由坐直身子:对不起,我不知道伯母她……
四岁啊,那时的自己,还绑着小辫流着鼻涕,为每天要去幼儿园烦恼,祁缙却眼睁睁看着妈妈……
“凶手伏法了吗?出这么大的事,m国军方不可能坐视不理。”她踟躇片刻,试探开口。
很多的事,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祁缙垂眸,声线冰冷。
初染噤声,知道他所言非虚,如果说世界是一条潜藏无尽危机的暗河,他们就是浅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