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毘和袴田维是两个极端。
和后者在一起的时候,我每天五点起床,他也会跟着起,然后我们一起刷牙洗脸,经常是刚刚进行了一半就莫名其妙地开始不可描述,其实他也没干什么,只是正常穿衣服扣扣子,或者双手捧着水往脸上撩,但我——我甚至到现在还能想起袴田维洗完脸后眼角淌着水痕的样子,他张着嘴喘气,额前的头发湿漉漉的打着缕。然后转过眼看我,再然后我们就……上班迟到了。
但荼毘就是另一种情况。比如说现在,天还没白,但我已经彻底睡不着了,想爬起来去锻炼——但大哥他不同意,不但章鱼抱,还要抓着我的胳膊把我使劲往他怀里塞。
这也就算了,他还不允许我摸他!我只是摸一下他的背,他就不耐烦了,大幅度地摇晃肩膀,发出“嗯~”的不高兴声,似乎是想甩开我,但他自己却抱的死紧。
“大哥?松手好吗?大黑?总裁?儿子?”
……不管叫什么,荼毘都是zzzzz……
于是我就只能使劲把他扒开,然后帮他盖上被子,给他关上卧室门,花十分钟把自己收拾的清清爽爽,随便吃点东西,5:15,准时滚到楼上开始热身。
——这里我不得不提一下八木